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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卿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那双曾盛满璀璨星辉、只映照我一人笑语的眸子,此刻黯淡无光,如同蒙尘的明珠。
他像是用了极大的力气,才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声音,问出了一个简单,却直击我心底最柔软、也最疼痛之处的问题:“他…对你好吗?” 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砂砾,磨得人生疼。
我张了张嘴,那句排练过无数次、用来应付所有人的“很好”在舌尖盘旋,却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堵住了,怎么也说不出口。
真实的境遇,复杂的情绪,在他和嫡姐面前,我那层用来伪装的面具,似乎变得格外脆弱。就在这短暂而致命的沉默间隙,一个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力道、仿佛淬了冰的声音,自我身后突兀地响起:
“朕的年年,朕自然会善待。”
萧景琰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的脚步悄无声息,他自然的伸出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揽住我纤细的腰肢,将我猛地带向他身侧,动作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强势和占有欲。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的嫡姐和紧抿着唇、下颌线条绷得更紧的谢长卿,脸上挂着一层看似温和、实则疏离而冰冷的浅笑:
“朕说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你们二位了,原来是在这里与年年叙旧。” 他的语气平淡,却字字带着无形的压力。
他紧紧箍着我的腰,那力道让我感到疼痛和不适。我下意识地想挣脱,身体微微向后仰,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却被他更用力地按回他身侧,几乎要嵌入他怀中。
一阵难堪和愤怒瞬间涌上心头,我的脸颊因羞愤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猛地别开了脸,不愿去看他,也不愿去看对面那两人此刻的神情。
萧景琰仿佛完全没有察觉我的抗拒和难堪,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他继续对那二人说道,语气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却带着逐客般的不容拒绝:
“年年身子不适,朕先送她回去歇息。改日有空,咱们四人再好好聚聚,喝上一杯。” 他特意加重了“四人”和“喝上一杯”
这几个字,像是在刻意强调某种荒谬的“和谐”,又像是在不动声色地划清界限,提醒着彼此如今已成定局、无法逾越的身份鸿沟。
“不必了…” 我低声抗拒,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再次试图挣脱他的钳制,“臣妾自己可以回去,不劳皇上…”
然而,萧景琰根本不理会我的话,甚至没有给我说完的机会。他忽然弯腰,一手稳稳地穿过我的膝弯,在我和嫡姐、谢长卿惊愕的目光中,猛地将我打横抱了起来!
“啊!”身体骤然悬空,我下意识地惊呼一声,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冰凉而繁复的龙纹刺绣衣襟,以寻求一点支撑。
“别动,”他低头,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命令道,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压和隐隐的警告,“你想让他们更担心吗?还是想让他们看朕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