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窗前,望着昭阳宫的方向:我要的不是她立刻毙命,而是要她日日活在惶恐中,看着她最在意的龙胎一点点流失。
抱荷小声问:娘娘,那咱们接下来...
我轻声道,等昭阳宫传出胎气不稳的消息,就让御膳房在燕窝里加红花汁,记住,要用陈年的,药性温和些。
采薇惊讶:为何要用陈年的?
陈年红花药性温和,不会立时见效,我解释道,但日积月累,足以让她保不住这个孩子。等太医发现时,只会以为是体质原因。
娘娘思虑周全。采薇低声道。
我抚摸着腕上的玉镯,那是婉茹生前最爱把玩的
昭阳宫的消息陆续传来,如预料般不妙。
娘娘,采薇这日回来,声音压得极低,那边胎气大动,太医署一半的人都守在那儿了。听说贵妃夜夜惊梦,总说闻到怪味,把熏香都撤了。
我捻着手中的绣花针,轻声道:那就让御膳房每日送去的燕窝里,多加些补气活血的,记得用银针试不出的那种。
抱荷倒吸一口凉气:娘娘,这要是被查出来……
怕什么?她当年害你孩儿时,可曾怕过?耳边的声音尖锐起来。
我攥紧手中的绣帕,上面那丛幽兰已被揉皱:罢了。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总归是稚子无辜,我并未直接伤他性命。但柳如兰……此番即便不能要了她的命,也定要她脱层皮!至少,要让她失去兴风作浪的资本,或许……能借此机会,一举了结这场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