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几声同样有力的附和。
众人皆是一惊,循声望去。只见熹微的晨光中,立着几道矫健优美的白色身影,它们没有靠近,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幽绿的眼睛望向那口棺椁。
“哼,还知道回来呢!” 嫡姐抹着眼泪,带着浓重的鼻音,不知是说狼,还是在说别的什么。
谢长卿也抬头望着白狼一家,眼神复杂:“它们是来送行的。” 他顿了顿,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棺中的我听。
他朝着白狼的方向,极轻地点了点头。
“起灵——!”
一声高唱,灵车缓缓移动。哀乐再起,哭声随之放大。
白狼王仰头,再次发出一声穿透力极强的长嚎,那声音里似乎也带着某种原始的悲怆与送别之意。然后,它深深地看了棺椁最后一眼,转身,带着家人,几个纵跃,消失在了茫茫的晨雾之中。
灵车辘辘,驶出营门,驶向“沈微年”最后的归处——
而我,躺在渐渐远去的棺椁里,耳边回荡着亲人的痛哭,哀乐的呜咽,还有那一声渐行渐远的狼嚎。
永别了,沈微年,永别了,北疆的风雪!
沈微年的一生,就此落幕!
现在,我是林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