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这么多同僚的面,在亲眼见证了这些人才的“神技”之后,如果房玄龄还要执意拒绝,那便不是清高,而是不识大体,是意气用事,是嫉贤妒能!
房玄龄的眉头,终于,紧紧地锁了起来。
他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
又被这位魏王殿下,给盯上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给缠住了脚踝,阴冷而又黏腻,甩都甩不掉。
接受?
那便等于,让魏王的势力,渗透进了自己刚刚接手的核心部门。
拒绝?
那便是在打魏王的脸,也是在打自己的脸。
整个户部公廨,所有人的目光,都再次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气氛,一时间,变得无比尴尬与微妙。
正在这时。
一个清朗、淡然,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的声音,从门外,悠悠地传了进来。
“魏王殿下,真是好兴致。”
“户部重地,竟然被你,当成了炫技卖艺的戏台子。”
这声音?!
在场的所有人,心中皆是猛地一震!
唐俭、马周等人,更是心神一紧,猛地回头,看向门口!
只见太子李承乾,身穿一身玄色常服,在一众东宫卫士的簇拥下,正背着手,一步一步,从容不迫地,走了进来。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但那双深邃的眼眸,扫过李泰,扫过那五名洋洋得意的国子监监生时,却带着一种,如同在看跳梁小丑般的……
怜悯与不屑。
这番话,不轻不重,却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正志得意满的李泰脸上。
公廨之内,瞬间,鸦雀无声。
唐俭、马周、房玄龄以及户部的一众官员,皆是心神剧震,猛地回头望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