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云看着哭笑不得,“您这样子,比那话本子里的登徒子还吓人呢。”
清英乐呵呵的附和,“就是就是,美人儿嘛。”
阿桃简直是,不知道先敲哪个人的脑壳了。
想了想,主子不能打,于是狠狠地给了清英几下脑瓜崩子。
李香之听了宫人的话,只是低着头,缝补着披风,羡慕地叹了口气。
只有沈清晏,在坤宁宫的休假结束,认命地批着下个月的各宫份例。
听了书砚的禀报,微微皱了皱眉,有些心疼地叹了口气,翻到颐华宫玉漱台,大笔一挥添了句“月例翻倍”。
她刚想册子递出去,又想到了什么,“长乐宫这几天砸了不少东西吧?”
“是呢,娘娘,从那天贵妃被拦在养心殿外,那长乐宫扫出来的碎瓷片就没停过,都快能堆出座山了。”书芸悄声说道。
沈清晏叹气,这苏月窈的性子还是没变过,这次非得让她长个记性。
于是吩咐道,“贵妃那儿砸的东西,用她自己的月例银子补,不许内务府悄悄孝敬,她要是去闹,就说是本宫吩咐的。”
前朝银子吃紧,新妹妹实在辛苦得补偿一二,她又那样糟蹋东西,银子不从她那扣就不错了。
不然十个新妹妹受苦的补偿,也抵不过她苏月窈一天砸的东西贵。
沈清晏想起苏月窈的性子,忍不住又嘱咐书砚一二,“对了,再派人好生照看玉漱台,竹云的事儿已是本宫疏忽了,别让贵妃的手再碰着新妹妹的半根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