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癞痢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睛却瞥见他爹后腰别着一把短柄的撬棍。
爹,你今晚要·····
他爹瞪了他一眼,
闭嘴!
突然竖起耳朵,在西边的林子望了望。
一阵风轻轻吹过,好像有树叶摩挲的声音,又好像没有。
这突如其来的氛围感,让老癞痢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爹一把拽着老癞痢的胳膊往回走,步子迈得又快又急,声音也有些发慌,
今晚不找了,走!
老癞痢被他爹拽得踉跄了好几下,到最后几乎是被拖着走的。
他回头望了一眼那片荒坟。
一个歪歪扭扭的坟包后面,好像有个黑影闪了一下。
老癞痢差点喊出了声,却被他爹捂住了嘴巴。
别出声,赶紧走!
他爹贴着老癞痢的耳边,几乎是从牙缝里发出来的声音极低。
…………
王砚舟猛地坐直了身体,往前凑近老癞痢,好奇地问道,
那是什么东西?
老癞痢苦笑一声,
我也不知道,回去以后我爹不让我乱说话,就连我娘也不让说。
再后来,我爹就再也没去过乱葬岗!
他这么一说,王砚舟更想知道。
那天晚上到底遇到什么东西了?
是人还是一些不可曰的事物?
王警官,我一直没问你,我爹娘他们是怎么死的?
老癞痢像是突然打开记忆的阀门,他很想自己的爹娘。
从乱葬岗回去不到半年,爹和娘就失踪了。
那年老癞痢刚刚十五岁。
这么多年,老癞痢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没有找到他们。
王砚舟沉默不语,他还没想好怎么说。
…………
没事,王警官,你说吧!我受得住!
老癞痢红着眼眶恳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