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砚舟盯着图谱上重合的峰线,心头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这次看他还怎么狡辩?
望着王砚舟渐渐消失的身影,秦文君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波澜。
从接到王砚舟的电话,从给苏凤梧验尸,还有这次给那个人做DNA检测,手机中的那个号码连续打了三次过来。
这已经是她第三次没有按照大姐的要求做事,秦文君也不知道自己会面临什么样的惩罚。
可是,她不想再继续错下去了!
········
林教授带回去的那一批珠宝首饰经鉴定和从老癞痢家中发现的属于同一时期的东西。
而且老陈从墓里带回去的红壤经过分析也和银簪头上的红泥匹配上了。
也就说老癞痢家里发现的那一批也是从城西废弃仓库周边某个墓里挖掘出来的。
这一点,王砚舟并没有和林教授讲明。
他觉得这一次带回去的东西足够他们研究了,至于其他未被找到的墓穴能让他们安息一天是一天。
涉及到不能非法买卖的文物,所以老癞痢喜提刑事拘留。
等到王砚舟在见到他的时候,老癞痢脸上再也没有之前的那股嚣张劲儿。
他缩在椅子里,领口歪着,两颊凹陷,面色蜡黄,颧骨上印着一块淡青色的淤痕。
听见动静,老癞痢抬头看了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
王砚舟有些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不用问也知道这伤是怎么来的。
看守所里的门道,他干了十几年刑侦,比谁都清楚。
可他能怎么办?
隔着一道程序的墙,他是办案的刑警,不是管教,总不能冲进看守所守着一个嫌疑犯。
·······
王砚舟拉开椅子坐下,把手里的文件推到桌沿,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陈默,想明白了吗?这几天在这里的滋味不好受吧?
老癞痢的肩膀抖了一下,没有应声。
王砚舟的手指在文件上轻轻敲了敲,
你要想清楚,在这里面挨的打,没人能替你讨回来。但你要是一直闭着嘴,只会挨更多的打,直到·····
他的话还没说完,老癞痢的身子就猛地一颤,头埋得更低了。
王砚舟叹了口气,往后靠在椅背上,目光直直地盯着老癞痢。
陈默,我们已经找到你的父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