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从文物研究所丢失的东西怎么会落在老癞痢父母的手里?
这个问题的答案现在还不得而知!
······
告别了周老,王砚舟心情沉重地回到了办公室。
还没等他在电脑上查出点墓葬群的野史消息,技术科的大刘给王砚舟打来了电话,请他去实验室去一趟。
技术科的实验室里,技术员老陈正用x荧光光线谱仪对着鎏金簪检测。
这是王砚舟当时从小匣子里拿出来的几件,送到技术科让他们做分析用。
王队,你看这数据,鎏金层里的铅锡比例很特别,还有这玛瑙里的稀土元素含量和咱们文管所数据里赤岭文化墓葬文物的成分对的上。
老陈说着又翻出木匣子的检测报告,
樟木是s市西郊特有的红樟,碳14测,显示这匣子距今五十年了,内壁绒布残留着微量松香和朱砂,这是赤岭文化墓葬里常见的防腐填充物。
王砚舟有些不明白,那这个木匣到底是不是陪葬品?
技术员老陈摇了摇头,很确定地说道,
王队,这个木匣子不是陪葬品,就是个普通的储物箱。
王砚舟更迷惑了,
你不是说里面绒布残留有松香什么的?
你看这木材断面,纹理结实,没有炭化和霉朽的痕迹。如果真的埋在墓里几十年,早就被地下水和微生物啃得发脆了,怎么可能这么结实?‘’
老陈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放大镜递给王砚舟。
而且你看这榫卯,是民用的穿带榫,打得松快,就是为了方便拆卸。
陪葬用的匣子为了防腐密封,榫卯都会用松香嵌死,缝隙上有糊上桐油灰,压根不是这个样子的。
王砚舟用手细细敲了敲,声音听起来清脆,没有粉化,确实不像是埋在地底下的东西。
…………
这么说来,很有可能是当时挖掘出来,木箱子遇到空气就粉化了,所以文物研究所就换了一批樟木箱安置这批珠宝首饰。
大概算算也差不多五十年了!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里面的绒布会有微量的松香和朱砂,而箱子却不是陪葬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