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沈特助还是很有职业素养的,兴奋过后就很快收起了那份小心思,清了清嗓子,
老板,验尸记录我认真看过了,这条路看来是走不通了,官方记录完美得挑不出毛病。您看,要不要去林法医老家走一趟……
沈特助非常认真地汇报着。
林法医的老家在哪里?你找调查的公司的人去一趟。不过,既然他能把记录做得这么完美,想来去了也不一定能问出来点什么……
傅司寒并不认为这是个好的调查方向
沉默半晌,沈特助突然眼珠一亮,随即话锋一转,
不过,我想到另一个方向。
既然尸体是苏凤梧认的,DNA比对用的样本也是她从家里提供的,那这里面的操作空间就太大了。
沈特助分析道,
我们能不能想办法,找到当年负责采集样本的警察,或者……想办法拿到夫人留在其他地方,苏凤梧不知道的生物样本,重新做一次比对?
这个想法倒是与傅司寒不谋而合。
可以。
傅司寒点头,
我母亲在老宅的旧物大部分被苏凤梧清理了。
但她婚前有一处很少人知道的私人公寓,一直由她婚前的一位老佣人打理,没人不知道那里。
老板您的意思是……?
你去找到那个老佣人,想办法进入那间公寓,仔细搜寻。梳子、牙刷、旧衣服……任何可能留有她毛发或皮屑的东西,都小心收集起来。
傅司寒交代道,
动作要快,要隐秘。莫要被人发现了,以防有人监视搞破坏!
明白!
沈特助感觉自己像个特工,既紧张又有点小兴奋。
还有……
傅司寒想了想补充道,
王砚舟那边似乎也在紧锣密鼓地查,你留意一下他们的动向,特别是如果他们接触到与我们调查相关的人或信息,及时告诉我。
好的老板,您就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沈特助拍着胸脯保证,感觉自己肩负着揭开惊天秘密的重任,瞬间把在法医中心的恐惧抛到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