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寒刚按下拨号键,电话几乎是秒接。
还没等他开口,听筒里就传来沈特助独有的、带着点夸张的哀嚎声,背景里还混杂着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
老板!我的亲老板啊!您可算来电话了!
沈特助的声音带着哭腔,显然是快崩溃了,
您行行好,早点回来吧!您家这小祖宗太能哭了!
我的天呐,从半个小时前就开始,怎么哄都哄不住!
奶也喂了,尿布也换了,抱着摇,走着晃,唱歌讲故事……什么招都使遍了,没用!一点儿用都没有!
我跟月姐两个人都快被他哭散架了!我耳朵现在还在嗡嗡响!
傅司寒一听这动静,心里猛地一揪,哪里还顾得上问什么背影和伤疤的事。
他那个儿子,平时还算乖巧,可一旦闹起脾气来,那哭声真是惊天动地,能让人头皮发麻。
我马上回来!
他撂下这么一句,也顾不上等沈特助回应,立刻挂断电话。
他迅速发动汽车,引擎发出一声低吼,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驶离了医院地下停车场。
一把方向汇入车流,油门不由得踩深了些。
原本在晚高峰时段需要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硬是被他见缝插针,连续超车,缩短到了差不多半小时。
…………
车子还没完全停稳在公司专属的停车位上,傅司寒就已经推开车门跳了下来。
他几乎是小跑着冲向直达顶楼办公室的专属电梯。
果然,离办公室还有十几米远,那孩子哭喊声就已经清晰可闻,中间还夹杂着沈特助已经沙哑、近乎绝望的哄劝声。
哦哦哦,小少爷,不哭了,不哭了啊……求你了,小祖宗……你看这个玩具,多好玩啊……
呜……月姐,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傅司寒再次加快脚步,几乎是冲到了办公室门口,一把推开了厚重的实木门。
办公室内的景象堪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