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大事,
赵强嘿嘿一笑,
就是哥们儿最近手头有点紧,想起咱们当年在实验室……唉,那件事我可是守口如瓶,从来没跟外人提过半个字。你看,是不是……
秦文君的心一下子凉了。
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嘛,封口费啊。秦大法医,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这点小钱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吧?要是那件事爆出来,你这身警服恐怕就穿到头了吧?
赵强的语气充满了赤裸裸的威胁。
…………
从那天起,噩梦开始了。
赵强像个吸血鬼,隔三差五就来要钱,金额一次比一次大,借口一次比一次拙劣。
秦文君不给,他就威胁要去找媒体,去局里举报。
秦文君怕极了。
她辛苦得来的一切,名誉,地位,都可能毁于一旦。
她一次次妥协,把钱打给他,内心的愤怒和恐惧,却越积越深。
终于,在一次赵强又狮子大开口后。
秦文君忍无可忍。
她约赵强到一个废弃的旧仓库见面,企图做最后一次谈判。
甚至还幻想过,或许能说服赵强放过自己。
但现实是残酷的。
赵强吃定了她的软弱,态度更加嚣张。
秦文君,别给脸不要脸!把我逼急了,我就去找记者,去你们局门口拉横幅!让大家看看堂堂法医是个什么货色!咱们一起玩完!
争吵中,赵强粗暴地推了她一把。
秦文君踉跄着撞在身后生锈的铁架上,疼痛和长期压抑的怒火一下子冲昏了头脑。
她看到地上有半截生锈的铁管,鬼使神差地捡了起来。
朝着仍在喋喋不休、面目狰狞的赵强砸了过去……
一下,两下……
等到她喘着粗气停下来,看着地上不再动弹的赵强和满手的血迹时,她才如梦初醒。
她杀了人!
秦文君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
就在她瘫软在地,大脑一片空白,思考着是毁尸灭迹还是投案自首(无论哪一条路都意味着毁灭)时。
仓库紧闭的大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几个穿着黑衣服的女人走了进来。
几道强光手电筒的光柱打了进来,照亮了血腥的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