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这些,王砚舟才稍微松了口气,但心里的石头一点没轻。
他知道,自己正在撬动一个可能埋葬了无数秘密和罪恶的盖子。
一旦打开,里面爬出来的东西,也许会彻底颠覆他的人生。
但他没有退路。
他发动车子,驶离江边。
夜色深沉,前方的路看不清楚。
…………
深夜,市局法医中心。
秦文君刚做完一例尸检,她摘下手套,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实验室的灯很亮,照得她脸色苍白。
她走到洗手池边,用力搓着手。
水流声很大,但她总觉得,这水声也洗不掉她手上的东西。
不是血,是别的。
一种更深,更脏的东西。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不是普通铃声,是一种特定的,轻微的嗡嗡声。
秦文君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关掉水龙头,擦干手。拿出手机,屏幕上一个陌生的号码。
深吸一口气,走到走廊尽头的楼梯间。
秦文君四处看了看确定这里没人,她才接起电话。
夜莺。
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很冷,没什么感情。
秦文君知道她是谁,组织里的人都叫她。
首领。
王砚舟开始触碰旧档案了。
玫瑰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二十年前的那把火,还有那个失踪的队长。你看紧他,我要知道他到底挖到了多少东西,下一步打算怎么走。
明白。
盯着他,必要时,你知道该怎么做。
电话挂断了。
秦文君靠在冰冷的墙上,感觉浑身无力。
玫瑰。
她没见过这个女人几次。
但每次听到她的声音,秦文君都觉得像被毒蛇盯上。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