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叶清歌握着水杯的手猛地一紧,她抬眼时,睫毛颤得厉害。
其实这个问题在她心里盘了太久,久到每次见到爷爷都欲言又止,她都想抢先说出口。
可是沈家接二连三的出事,话到嘴边的时候看到沈鸿儒鬓角又添的白,她又把话咽了回去。
不得不说,这是个美丽的误会!
此刻沈鸿儒的话音刚落,叶清歌倒像是被人轻轻推了一把——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地一声终于落了地。
她张了张嘴,先笑了一下,声音有点哑:爷爷,你终于问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不是委屈是忽然松快了。
这个包袱背在叶清歌身上已经三年多了,现在终于可以卸下了。
自打上次邹律师帮她查探父亲的案子离奇死亡以后,叶清歌一直处于惶恐不安的状态。
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让邹律师招来杀身之祸。
但如果是这样是不是就代表父亲当年的案子确实存在遗漏。
叶清歌自始至终不相信父亲会自杀,他怎么会舍得抛下自己就离开人世,这里面肯定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