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下沈鸿儒一个人独自生闷气,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狡猾了吗?
…………
后视镜的人影晃了晃,沈特助下意识瞥了一眼——后座的傅司寒正垂着头。
从镜片反射的光里,沈特助能清晰看到傅司寒的眉头拧成了死结,嘴角抿得像条紧绷的弦。
周身的气压压得车里透着股闷劲儿,沈特助那只想把音乐声调大一点的手又赶紧缩了回来。
妈耶,可不敢撞枪口上,要不然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他沈特助了。
他还立志成为忠伯那样的人,要跟着傅司寒一辈子呢!
突然后面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明天去查查沈家发生了什么事情?
被吓得一哆嗦的沈特助,连回应都变得结结巴巴,好……好的。
恐怕他难以成为忠伯第二了,看看人家的老板,再看看自己的老板。
啧啧……一个天一个地呀!
天天被这么刺激着,估计他沈特助将成为史上最英年早逝的一个助理了。
…………
沈家
虽然叶清歌尽可能地避着沈慕白,但是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难免还是会碰到。
这不,刚去楼下端了一杯水正要上楼的叶清歌,从楼梯拐角缝隙里似乎看到了沈慕白的身影。
她慌不迭地赶紧转身朝楼下走去,奈何肚子里有娃不敢跑得太快。是以没多久,就被沈慕白给追上了。
怎么?沈家二少夫人做什么亏心事了?
听着这个不带任何感情的戏谑声,叶清歌莫名地觉得一下子紧张起来。
她干笑着,怎么会呢?二少爷想多了!我只是突然觉得腹中有些饥饿,下来找点东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