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给我滚……你也给我滚出沈家!
沈鸿儒伸出的手臂上青筋突突直跳,指着沈鹏逍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发颤。
忠伯见状连忙用手在他胸口顺了顺,掌心贴着衣服来回摩挲,边动作边说:老爷,您消消气,何苦跟二老爷置气。
老忠头,你不用给我说好话,我就看大哥今天能把我怎么样?
沈鹏逍一脸满不在乎地看着还在揪着胸口难受的沈鸿儒。
你……你这个……
沈鸿儒此时心里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死的怎么不是这个混账玩意儿!
我怎么了?我觉得我好得很。反倒是大哥你,慕山丢了,大嫂死了,说不得就是你平日里善事做少了,都报应在他们身上了。
沈鹏逍越来越口无遮拦了,叶清歌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她觉得沈家二老爷着实有些不识好歹了,心里毫无负担地享受着沈家给的荣华富贵,却还在背刺带给他财富的人。
…………
二老爷,您就少说两句吧!
忠伯可是和沈鸿儒一起长大的,说是忠仆,那可是比亲兄弟还要亲的关系。
再者沈鹏逍气死人的本领忠伯可是见证过了,也亏得沈鸿儒常年在外,要不然,下一个气死的估计就是他了。
老忠头,我爹娘死的时候是不是让大哥善待于我,如果做不到,就让他的子孙后代不得善终!你说,是也不是?
眼见沈鸿儒听了这话情绪又开始激动起来,忠伯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听着沈鸿儒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他只得小声抱怨了一句,
老爷他这不是管了你一辈子,你还不满足?
叶清歌在一边都听得无语了,原来被偏爱得才有恃无恐呢!
怪不得沈家二老爷就知道当一个吃喝玩乐的废物,敢情是沈鸿儒 在给他兜底。
…………
这时,陷入昏迷状态的苏晚晴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了,嗓子干得特别厉害,吞咽口水都很困难。
然后她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突然又开始大喊大叫:管家,管家~
苏晚晴挣扎着爬起来,目光又转向了叶清歌叶清歌,你快点给沈慕白打电话,我要问问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