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歌在忠伯的搀扶下,缓缓站了起来,还好,身体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见此她再也忍不住,母亲说的这是什么话,难道是我教唆大哥给大嫂下毒?难道是我教大哥割腕博取同情?难道又是我绑走他来逃避罪责吗?
叶清歌的一连三问,问得苏晚晴一时哑口无言。
苏晚晴苍白的嘴唇嗫嚅了几下,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谁是你母亲?我可没承认你是我儿媳妇。
叶清歌看着眼前这个色厉内荏的苏晚晴,内心觉得一阵好笑,这个女人究竟是怎么瞒过沈家所有人,这么多年居然没有人怀疑过沈明远的身世。
老二家的,不要闹了,慕白已经去医院了,有什么消息我会让忠伯转告你。下去吧!
沈鸿儒疲惫地摆了摆手,他实在没有过多的精力再浪费在这些闹剧上。
我不走,我不走,明远没有找到我是不会走的,大哥,你快点派人去找明远,我担心他……苏晚晴完全听不进,拽着沈鸿儒的衣袖使劲拉扯着。
眼见沈鸿儒被苏晚晴扯得身体晃了晃快要倒下,忠伯赶紧把苏晚晴拉开,
二夫人,老爷身体不好,现在很需要休息,大少爷的事儿您还是去找慕白少爷最好。
沈慕白那个白眼狼巴不得明远出事,好独占沈家财产,他怎么会上心去找明远。大哥,现在只有你对明远是真心疼爱的。苏晚晴几乎是匍匐着跪在沈鸿儒面前。
阿忠,扶二夫人起来!沈鸿儒拄着拐杖的手微微颤抖,似乎已经支撑不住虚弱的身体,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
忠伯暗暗在手上用了几分力气,终于把准备撒泼到底以此要挟沈鸿儒的苏晚晴给拉了起来。
…………
不料刚站起身的苏晚晴反手就是一个巴掌拍在忠伯的脸上,
你只不过是一个下人,居然敢碰我,再有一次,信不信把你的手剁了!
话音刚落,迎接苏晚晴的就是沈鸿儒吃人般的目光,吓得她往后退了几步,仅仅几秒钟的时间,又挺起胸膛,恶狠狠地瞪着忠伯。
叶清歌默默抽了几张纸,递给了忠伯。
谢谢!忠伯接过叶清歌递来的纸巾,轻轻擦拭口角的血沫。
沈鸿儒握着檀木手杖重重地杵向地板发出笃、笃、笃的闷响,
老二家的,你不要太过分了!给阿忠道歉,如果你不想一大把年纪被赶出沈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