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的傅司寒突然嗤笑出声,那笑声中满是嘲讽和不屑。
他修长的手指转动着酒杯,酒杯在灯光的照耀下折射出迷人的光彩,可他眼中的光芒却冷若冰霜。
叶清歌,这就是你离开我后,找的好男人?
他目光扫过沈家众人,眼神中带着一种难掩的审视,嘴角勾起讥诮的弧度,
连家事都管不好,也配......
傅总。
沈慕白不紧不慢地打断他。
他站起身来为叶清歌倒了杯温水,动作轻柔而自然,
倒是您,既然饭已经吃了,还赖在我家不走......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和警告,仿佛在告诉傅司寒,这里是沈家,不是他能肆意妄为的地方。
………………
叶清歌微微仰头,那清亮的眸子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直直地注视着傅司寒。
她一字一句地开口道:傅总,我觉得很好。
其实,她将那早已到了嘴边的后半句至少比你好咽了回去。
嘴角那上扬的弧度,仿佛是在对傅司寒的无端指责进行着无言的反驳。
傅司寒的眸色骤冷,那原本就深邃如寒潭的眼眸,此刻仿佛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他心里暗暗怒吼:这个女人简直不识好歹!
沈家表面看上去光鲜亮丽,实则内里早已腐朽不堪,家族内部勾心斗角、争权夺利,早已病入膏肓。
而叶清歌却不知死活,竟觉得这里比他掌控的傅家好?
这简直是荒谬至极!
你......
傅司寒强压下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火。
转身对着沈鹏逍,草草地拱了拱手,礼数虽在,却透着一股敷衍,冷冷地说道:伯父,告辞。
说罢,他转身便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口走去。
眨眼间,傅司寒的身影便消失在茫茫的黑夜中,只留下身后一阵淡淡的寒意。
沈慕白一直静静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眼底暗涌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