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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会客厅内,水晶吊灯折射出冷冽的光芒,将两个男人之间的暗涌照得无所遁形。
沈明远眯着眼打量不请自来的傅司寒——
对方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连袖扣都泛着暗纹,怎么看都不像是的样子。
哟,今儿什么风把傅总吹来了?
沈明远故意拖长声调,指尖在烟盒上敲出清脆的节奏,真是蓬荜生辉呐~
他刻意瞥了眼窗外阴沉的天空,这天气,倒适合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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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寒径自在主位坐下,修长的手指轻叩扶手,腕间表盘闪过一道寒光。
讨杯水喝而已,
他抬眼直视沈明远,眼底似有冰棱浮动,沈大少不会这么小气吧?
哈哈哈!
沈明远夸张地摊手,衬衫的袖口滑落,露出腕间狰狞的淤青,
傅总说笑了。
他抬手示意佣人上茶。
青瓷茶盏在傅司寒骨节分明的手中转了个圈,茶汤在杯壁留下琥珀色的痕迹。
听说...
他忽然开口,声音比窗外的天空还沉,他们没回S市?
沈明远脸上浮现出猫戏老鼠般的了然,眼中闪着狡黠的光,怎么,
他故意用茶盖拨弄浮叶,对我家二弟和新婚妻子这么关心?
话音未落突然倾身凑到傅司寒耳边,龙涎香混着雪茄的气息扑面而来:二弟妹身子重了,经不起长途颠簸...
他意有所指地眨眨眼,声音压得极低,算算日子,得有四个多月了吧?
茶盏在傅司寒手中发出细微的碎裂声,一道裂纹顺着青瓷纹理蜿蜒而上。
沈明远装作没看见,继续火上浇油:说来也怪,
他慢条斯理地抚平西装褶皱,二弟对这个孩子宝贝得很,连股东大会都推了三场...
突然压低声音,你说,这孩子要是有双和傅总一样的凤眼,该多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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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客厅的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的一声巨响。
沈慕白冷峻的身影立在门口,身后跟着面色苍白的叶清歌。
窗外骤起的秋风卷着落叶拍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场对峙配乐。
大哥,
沈慕白的声音像淬了冰,每个字都带着锋利的棱角,我的家事,不劳你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