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刺骨寒风袭来,她下意识环抱住双臂。
单薄的旗袍根本挡不住寒意,裸露的肌肤已经泛起细小的疙瘩。
突然,一具温热的躯体从背后紧紧贴上来,一件衣服披在了叶清歌的肩上,熟悉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放开!
叶清歌浑身一僵,剧烈挣扎起来。
…………
这个刚和别的女人耳鬓厮磨的男人,现在又来抱她,不禁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傅司寒你恶不恶心!
男人手臂如铁钳般纹丝不动。
情急之下,她扬手就是一记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钳制终于松开。
叶清歌踉跄着转身,正对上傅司寒阴鸷的眼神。
灯光下,他左脸浮现出清晰的指痕,黑眸里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你把我当什么?
叶清歌声音发抖,仰起的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是可以随便玩弄的宠物?还是用腻了就丢的垃圾?
她清歌仰起头,眼泪顺着脸庞落到了地上,泪水砸在地面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
傅司寒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擦去她未干的泪痕。
叶清歌想躲开他的触碰,身体却不听使唤。
傅司寒的手掌温暖而有力,让她想起那些黑暗中被这双手拉回光明的时刻。
她突然意识到,这两年来,她早已分不清自己对傅司寒是恨还是其他什么更复杂的情感。
复仇的执念支撑她走到今天,却在关键时刻变成了深深的醋意。
叶清歌明白了刚才的生气原来是吃醋。
傅司寒的眼神暗了下来。
他猛地将叶清歌拉进怀里,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带着威士忌的苦涩和某种近乎绝望的激烈。
叶清歌起初僵硬,随后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回抱住他。
而忘情的两个人不知道的是,暗处一双戴着金丝眼镜的眼睛正看着他们,镜片反射的光就好像他内心的怒火。
他猛地握拳,手指死死掐进掌心,骨节绷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