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能背锅?
再说了,这几天不是来梅坞镇找大伯父了嘛,这么远上哪气她去?
要他说母亲就是太闲了,没事找父亲那些莺莺燕燕斗一斗不挺好,干嘛老盯着他?
知微,
他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袖扣,铂金袖扣上刻着沈氏家徽,
你上个月在巴黎刷爆三张附属卡的事,需要我跟妈详细汇报吗?
…………
沈知微脸色一变,正要反驳。
老妇人冷哼一声,保养得宜的手指重重敲在沙发扶手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还不是你那个好大嫂!整天吹枕边风,现在你大哥都敢跟我顶嘴了!
这个时候老妇人似乎忘记了一个事实,沈明远天天在外面鬼混,一年都见不了几次自己的媳妇。
她越说越气,镶着帝王绿翡翠的戒指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像极了她此刻的眼神:
还有你二哥,找的都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东西?今天那个叶清歌,一看就不是安分的主!那双眼睛,活脱脱就是会勾人的狐狸精!
沈知微眼睛一亮,立刻添油加醋:就是!二哥连结婚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您商量,简直太过分了!
他眼里还有我这个妈吗?
老妇人猛地拍桌,茶几上的茶杯跟着一震,茶水溅出几滴在桌面上。
当年乔一禾的事我就不同意,现在又......
………………
她突然噤声,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原本保养得宜的面容在刹那间仿佛老了十岁。
涂着精致口红的嘴唇微微颤抖,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沙发扶手,真皮表面被她掐出几道深深的褶皱。
沈明远和沈知微交换了一个眼神——乔一禾这个名字,在沈家可是个禁忌。
客厅一时陷入诡异的沉默。
落地窗外,夜风吹得庭院里的竹林沙沙作响,像是无数窃窃私语的幽灵。
水晶吊灯投射下的光影在三人脸上摇曳,将每个人的表情都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
…………
叮……
沈明远的手机突然响起提示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