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的砸门声越来越响。
突然,门闩一声松开了。
叶家小叔猝不及防,一个趔趄向前扑去,幸好扶住了门框才没摔个狗吃屎。
你这婆娘是不是想把我摔死?好守寡是不是?几天没打你是不是皮痒痒了?
他涨红着脸,醉醺醺地去抽腰间的皮带。
可皮带扣像是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他这才想起晚上被黑爷的人绑走时,皮带被那帮人扯得变了形。
这个认知让他后背又沁出一层冷汗,酒也醒了大半。
晦气!
他狠狠踹了一脚门板,摇摇晃晃地往屋里走。
………………
昏暗的堂屋里,叶婶子瑟缩在墙角,怀里抱着熟睡的小女儿。
灯光忽明忽暗,照得她蜡黄的脸更加憔悴。
饭呢?
叶家小叔一屁股坐在条凳上,震得桌上的搪瓷缸子叮当响。
叶婶子低着头,声音细如蚊呐:孩...孩子他爸,家里没米了...
什么?
叶家小叔猛地拍案而起,条凳倒地。
睡着的小女孩被惊醒,地哭了出来。
哭哭哭!就知道哭!
他一把夺过孩子扔到床上,转身揪住叶婶子的衣领,
老子不是刚给过你钱?
叶婶子的眼泪扑簌簌往下掉:那钱...不是要给妞妞交学费...
一记响亮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