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歌机械地接过伞,低声跟忠伯道了谢。
车窗半降,沈慕白正低头翻阅文件,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
似是察觉到她的视线,他抬眼望来,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
那一刻,叶清歌如坠冰窟。
原来从她踏入梅坞镇的第一天起,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他故意安排她在酒店工作,故意让爷爷与她相遇,甚至...故意放任那些流言蜚语蔓延。
叶小姐?
忠伯担忧地唤道。
“忠伯,我没事,再见!”
叶清歌撑开伞,雨水顺着伞骨滴落,在地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她缓步走向那辆黑色轿车,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车窗完全降下,沈慕白的声音混着雨声传来:想通了?
叶清歌站在雨中,雨水打湿了她的裙摆。
她望着车内男人完美的侧颜,突然笑了:沈总好算计。不过...
她俯身靠近车窗,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您怎么确定,我就一定会按您设计的剧本走呢?
沈慕白合上文件,镜片后的眸光一暗。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吃痛:因为你别无选择。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腕间的脉搏,就像三年前你别无选择一样。
叶清歌猛地直起身。
三年前?
沈慕白怎么会知道?
雨越下越大,将两人的身影模糊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