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鸿儒眉头紧锁,目光从病床上的叶清歌身上移向沈慕白,声音低沉而锐利:“慕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沈慕白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脸上却依旧平静。
他抬手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眸光晦暗不明,“伯父,现在我也不清楚,还需要去调查。”
他的语气沉稳,因为很多事情还没查出来。
沈慕白走向叶清歌的病床,脚步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床头的监护仪规律地发出“滴滴”声,屏幕上跳动的数字映在他冷峻的侧脸上。
然后低头看她,目光在她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又缓缓移向她纤细的手。
…………
“等一下我去给叶清歌办理手续,转到您病房隔壁。”沈慕白直起身,语气平和。
沈鸿儒盯着他,眼神锐利如刀,“你确定只是‘不清楚’?”
沈慕白唇角微扬,笑意不达眼底,“伯父,医院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没再多言,转身离开,临出门前,他侧首对护工阿姨淡声叮嘱:“好好照顾叶清歌。”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尤其是……别让任何人动她的输液。”
护工阿姨愣了下,还没反应过来,沈慕白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
病房里,只剩下心电监护仪的机械声,和沈鸿儒若有所思的目光。
而没人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