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医院停车场的寂静。
沈慕白甩上车门,大步冲进大厅。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惨白的灯光下,护士推着药车匆匆擦肩而过。
赶到住院部病房后,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正透过半开的门缝传来。
沈慕白正要冲进去,余光却瞥见走廊长椅上端坐的身影——深灰色中山装,手中檀木手杖轻点地面。
“大伯父?”他猛地刹住脚步。
沈鸿儒抬眼看他,镜片后的目光如古井无波:“慌什么?”
檀木手杖“咚”地敲在地砖上,
“沈家的继承人,该有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气度。”
沈慕白胸口剧烈起伏,也顾不得探究为什么一向不管闲事的大伯父居然在这里。
………………
他推开门脚步沉重地走进去,叶清歌的长发散在枕上,睫毛在眼下投下两片脆弱的阴影。
令人心惊的是,无论护士如何轻拍她的肩膀,甚至用棉签刺激她的掌心,她都毫无反应。
昏迷指数8分,瞳孔对光反射迟钝。主治医生快速记录着。
“病人生命体征稳定,但脑部CT显示异常放电。”医生摘下口罩,眉头紧锁,
“目前无法确定昏迷诱因,需要进一步……”
“用最好的药。”沈鸿儒突然起身,手杖横在医生面前,
“沈氏注资的神经研究所,今晚会调专家组过来。”
站在一旁的忠伯看着眼前的叶清歌,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唏嘘之情。
他暗自感叹,这位叶姑娘的命运为何总是如此多舛?一次又一次地遭受这样的伤害,实在是让人感到心疼。
忠伯原本对叶清歌持有警惕和怀疑的态度,但此刻,他心中的那一丝戒备也渐渐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