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寒居然恨她入骨,连他的亲生骨肉都不要!
傅司寒转身就走。
医生忽然重重叹气,仿佛有意无意地说,我们也没法转告她了!可怜这孩子太像他母亲,一样没人要!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没法转告她?”傅司寒一把拉过医生的领子。
“你跟我来吧……”医生无奈只好让傅司寒跟着他去了一间病房。
………………
推开门的那一刻,世界仿佛静止了。
那个女人静静地躺在那里,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安静。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一个一个小小的光影。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像是蝴蝶停驻的翅膀。
如果不是那刺眼的白色床单和旁边闪烁的仪器,傅司寒几乎要以为她只是睡着了。
傅司寒以为他一辈子不会走进这间病房,他以为像往常一样喊喊她的名字,她就会睁开眼睛。
但是医生的摇头,仪器停止的线条都在告诉他,她再也不会醒过来了!
……………………
叶清歌的手指深深掐进脸颊,指甲在皮肤上划出几道苍白的痕迹,像是要把那张脸撕下来。
眼泪从指缝间溢出,顺着掌缘滴落,在衣摆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痕。
喉咙里挤出的呜咽声像被揉碎的纸,断断续续,每一次抽泣都像是从肺里硬扯出来的。
原来这个时候她已经死了!
她再也看不到安安皱着小脸啼哭的模样,听不到那声稚嫩的,等不到她心心念念要带安安去的春日野餐。
所有关于未来的约定,都随着这条静止的心电监护线,永远停在了这个阳光刺眼的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