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沈鸿儒抬手打断,目光落在床头柜的棋盘上。
黑子白子错落有致,恰似这扑朔迷离的局。
他摩挲着玉质的棋子,忽然轻笑:若真有所图,何必对我这个半截入土的老头子费心思?
阳光穿过窗帘缝隙,在老人手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想起昨日叶清歌帮他捡手杖时,那截白皙的手腕上戴着的,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橡皮筋发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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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鸿儒摆了摆手,眼底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阿忠啊,这世上真真假假,迟早都会水落石出。
他慢悠悠地整理着衣袖上的褶皱,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下午的会面,你可别忘了!
忠伯连忙应下,心里却绷紧了弦。
他悄悄打量着老爷的神色——老人浑浊的眼中竟泛着许久未见的兴致,就像当年在商场上嗅到机遇时的模样。
这让他更加不安。
老爷,要不要...多带两个人?
忠伯试探着问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应急药瓶。
沈鸿儒闻言大笑,笑声震得窗边的绿萝叶子都颤了颤:怎么?怕我这把老骨头被个小姑娘吃了不成?
他拄着檀木杖站起身,忽然压低声音:我倒要看看,能同时让慕白和陆家小子都上心的姑娘,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老人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忠伯望着老爷佝偻却依然挺拔的背影,突然想起多年前那个雨夜——年轻的沈鸿儒也是这样,执意单枪匹马赴了对手的鸿门宴。
………………
而此时,护士站里的沈知微正盯着电脑屏幕发呆。
叶清歌的病历档案上,联系人一栏赫然并列着两个名字:陆北辰,沈慕白。
有意思...
她咬着笔帽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