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里的恨意太过赤裸,像是淬了毒的匕首,明晃晃地抵在叶清歌的咽喉。
刹那间的寂静,唯有左胸传来固执的震动,每声“咚”都在空荡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那声音又幽幽补了一句:
“你,好自为之。”
脚步声停住了,只听到鞋尖不耐烦叩击地板的声音。
…………
叶清歌缓缓地垂下眼眸,那原本明亮的眼睛此刻却失去了光彩,显得无比落寞。
“你放心,下次见你那就是报仇之时。”
叶清歌心里默想,轻轻地推开门,仿佛这扇门是她与傅司寒之间最后的屏障。
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叶清歌的脚步如同被铅块拖住一般沉重。
尽管叶清歌很不愿意承认,但在走出门口的一刹那,她的余光还是不由自主地瞥向了傅司寒。
然而,当目光与傅司寒交汇的瞬间,却看到了他脸上那奇怪的表情。
那是悔恨吗?还是留恋?亦或是两者皆有?
叶清歌无法分辨,她只觉得那一瞬间,时间似乎都凝固了。
傅司寒转过身,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门外,眼底一片阴鹜。
修长的手指捏紧咖啡杯,仰头,浓黑的咖啡一滴不落,吞噬腹中。
………………
的一声,傅司寒面无表情地按下了电话键。
就在他挂断电话的瞬间,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
砰砰砰……敲门声持续不断。
终于,傅司寒微微皱眉,冷漠地开口道:进来。
门被缓缓推开,一个身着干练西装的男子快步走进房间。他的步伐稳健而迅速,显然是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士。
男子走到傅司寒面前,微微躬身,恭敬地问道:傅先生,请问有什么吩咐?
傅司寒的目光从门口收回来,落在男子身上,他的眼神依旧冷漠如冰,没有丝毫温度。
通知人事处,立刻解除叶清歌的劳务合同。傅司寒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沈助心中一惊,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继续恭敬地问道:好的,傅先生。请问还有其他指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