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贵吓得“嗷”一嗓子,跌了个四脚朝天。
陈小七得意,又是“啪!啪!”两个火鸡蛋接连打入灶膛,火焰噌地蹿高,灶膛内光明大放。
他这才负手于后,微微仰头,摆出绝世高人的寂寞姿态。
李富贵坐在地上,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羡慕与崇拜。
角落里的王管事本来面露鄙夷,心想:“区区火蛋术,也敢卖弄?”但看到陈小七随手连发三蛋,速度之快犹如泼妇丢鸡蛋,且面不红气不喘,顿时石化当场!
“火球术”虽基础,但寻常弟子施展,需冥想掐诀,聚拢空气中稀疏的火灵,于掌心压缩成球,再奋力抛出,整套流程下来少说十数息。以他炼气四层的修为,竭尽全力也不过连发五颗便要灵力枯竭。这小子…竟能瞬发?!还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陈小七摆完造型,瞥见还坐在地上的李富贵,玩心又起,暗掐土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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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富贵屁股底下“噗噗噗”接连冒出三截“门槛”,硬生生将他从地面托起,坐在了一堵矮矮的土墙上。
李富贵惊奇地爬起来,围着这凭空出现的矮墙转了三圈,眼中满是不可思议,随即猛地扑过去抱住陈小七的大腿(尽管那腿有点细),哀嚎道:“大佬!七爷!求您教我这无中生有的神术吧!我李富贵从小没爹没妈妈…呃,疼爱……”
“停!”王管事从阴影里踱步而出,一脸肃然:“宗门功法,岂可私授?需以贡献点兑换,或蒙宗门赏赐,或去坊市购买方可修习。”他顿了顿,脸上浮现一丝傲娇,“想当年,老夫这手火球术,还是宗————主他老人家亲见吾兢兢业业、任劳任怨,方才恩赐下来的“ “宗主”二字,竟被他拉出了四个音节的悠长韵味。
陈小七这才发现王管事也在,听闻他也会火球术,想起自己那“鸡蛋”与人家的“火球”,不由小脸一红,心道:“丢人,怕是关公门前耍鸡蛋了…”
目光下意识瞟向王管事腰间那个眼熟的酒葫芦,更觉心虚。
王管事顺他目光看去,笑着拍拍葫芦:“还是小七你买的酒醇厚啊!日后若再有何等‘好事’,定要记得老哥哥我哟!”
陈小七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这老小子凭那点微薄俸禄,哪能天天喝真灵酒?必是买回后掺了大量清水,根本尝不出原味!自己那两葫芦“兑水佳酿”,他定然也是如法炮制,还喝得美滋滋!
想到此处,陈小七那点羞愧顿时烟消云散,口袋那枚“赃款”灵石,瞬间又安全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