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大河横在眼前,河面足有10多米宽,河水湍急。韩宗清观察水势,发现河水是自自南向北的流向。
身后,法显的喊叫声又传来,看来已经离得不远。后有追兵,前有大河,真是被逼到了绝路。韩宗清捡起一块石头扔入河中,“扑通”一声,河水显然不浅。
翠依此时没了主意,问道:“韩大哥,怎么办?”
韩宗清想了想,观察了下四周,最后一咬牙,道:“被法显抓回去,咱们几个有死没活。只能赌一把,听天由命吧。”
他带着君庭和翠依来到河边,手指一段枯死的树干道:“咱们抱着它,顺流漂下,看运气吧。”
韩宗清和翠依费力地将树干拖进河水中,然后三个人下水抱住了树干,往河中间推。正好这时,法显带着人追到了。
法显一看,当时大喝:“韩宗清,你给我回来,不要命了。”
韩宗清等人充耳不闻,渐渐来到河中央。他让君庭趴在树干上,双手抱住别撒手,他和翠依抱在树干两边,在水流冲击下,快速向着下游漂去。
法显在岸上带着人追着,但人跑得哪有水流的快,渐渐地,眼看着韩宗清等人越漂越远,当时急得直跺脚。
再说韩宗清三人,顺流漂着,可遭了罪了,不一会,鼻子里、嘴里灌进了不少水,两只胳膊也又酸又疼。韩宗清道:“都别撒手啊,坚持住,不然就完了。”
漂来漂去,韩宗清发现河道变窄了,水流得更急了。他一回头,已经看不到法显等人,当时就道:“快,向西使劲,咱们上岸。”
说上岸,哪那么容易。韩宗清和翠依脚下蹬水,君庭在树干上也跟着使劲,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靠岸了。
挣扎着爬上岸边,三人把树干扔在一边,都躺在泥沙里,浑身直突突,一点劲儿也使不上。翠依想起刘子义生死未卜,禁不住抽泣了起来。韩宗清劝道:“妹子,子义兄弟一定没事,他那身能耐,自保没有问题。咱还是先躲起来,这儿也不安全。”
韩宗清辨认下环境,发现岸边不远就是大山,也不知道有多大,岭连着岭,奇峰突起,怪石嶙峋,山脚下没有庄稼,看来附近没有人家。他带着君庭和翠依进了大山,没走多远,就走不动了。
三人身上衣服都湿了,贴在身上很难受。韩宗清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他一看前方有个林子,道:“咱们去林子里,拧干衣服上的水,歇一会再走。”
进了林子,翠依自去远处脱衣拧水。韩宗清父子也拧干了衣服,坐在地上休息。韩宗清看了看儿子,不由地心生怜爱。这孩子,满打满算才12岁,就跟着自己遭了这么大罪、吃了这么多苦。他问儿子:“君庭,你后悔入乾门,学习《乾坤秘术》吗?”
君庭没明白父亲的意思,只是疑惑地摇了摇头。韩宗清接着道:“如果我没《乾坤秘术》,咱父子也惹不上这么多麻烦了。儿啊,连累你了。”
君庭道:“爸,您怎么说这些。我是您儿子,无论有什么事,咱父子一起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