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高站起来，张开双臂。

“咱们一起跑了这么多世界，早就不是谁领导谁了。”

“老方掌舵，老潇规划，老赵冲锋，老于救人，我——我负责抽象。”

“这不是两位君主。”

“这是**一群君主**。”

沉默。

老赵看着他，眼神复杂。

老于小声说：“老高……你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

老高愣了一下，然后挠头。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要走了，有点舍不得？”

老潇合上战术电脑。

“那就《王国：两位君主》。”

她看向老方。

老方点了点头。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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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四个人——加上三台铸造者——站在黄色屋顶小楼门口。

对面，梧桐街上，几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朝这边走来。

伍迪先生走在最前面，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玛莎太太跟在他后面，三只猫——奶油、松饼、果酱——跟在她脚边。

霍华德先生推着他那辆改装过的三轮车，车上放着一个用布盖着的东西。

克劳德先生走在最后，手里捧着一束玫瑰——九十九株里剪下来的，不多不少，刚好四枝。

老高愣住了。

“他们……他们怎么知道咱们要走？”

老潇看着他，难得没有解释。

有时候，有些事情，不需要解释。

伍迪先生走到老高面前，把袋子塞进他手里。

“自家烤的蜂蜜蛋糕。”他说，表情有点别扭，“正常的蜂蜜，不是你们那种。”

老高愣了愣，然后笑了。

“伍迪先生，我……”

“别说了。”伍迪先生摆手，“那天在浴室滑那一下，我就知道是你们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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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后来想想……也挺好笑的。”

老高的眼眶有点红。

玛莎太太走过来，三只猫围在她脚边，蹭来蹭去。

“奶油它们，”她说，“那天之后，学会了开储物间的门。”

老于愣了一下。

玛莎太太看着他，笑了。

“你做的饼干，很好吃。”

“以后……有空回来，再给我们做。”

老于拼命点头。

霍华德先生推着三轮车过来，掀开那块布。

里面是一台看起来复杂得像外星科技的**小型机械装置**。

“这是我最新发明——‘自动开门器’。”他说，“专门给你们那辆车设计的。”

“以后不管去哪，只要按下这个按钮，门就会自动打开。”

老赵看着那台机器，沉默了三秒。

“……谢谢。”

克劳德先生最后走过来，把手里的四枝玫瑰，一人一枝，递给他们。

递给老于的时候，他多看了他一眼。

“那株‘变异品种’，”他说，“我每天都会去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