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是攻击。

它在“牵引”。

将高序列使徒的未来残影拉向顾长生的攻势轨迹。

顾长生第一次明白灰因的影王形是做什么的。

影王，不是攻击者。

影王，是——

命线的统御者。

灰因低声，几乎像王发令：

“……过去……未来……都不准动他……”

顾长生踏一脚。

“命外反噬。”

轰！！！！！！！！！！！

规则崩裂。

试炼场震动。

高序列使徒被他一拳轰得倒退十步。

不是投影。

不是幻象。

是本体——

被一个“炼气期命外者”轰退十步。

命外者群体全部傻眼。

血痕修士狂喊：

“顾兄弟！！你打退了序列使徒！！！你打退了——天外的使徒啊！！！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顾长生：“……我自己都不知道。”

高序列使徒的声音变得极冷：

“你。”

“危险因子。”

“无法预测。”

“必须回收——”

祂话还没说完。

天幕出现新文字。

【编号：C-0X11】

【危险等级：升格】

【判定：不可控变量】

【结果：禁止回收】

顾长生愣住：“禁止回收？”

血痕修士愣住：“等……等下……你危险到天外城都不敢收你？？？”

灰因影体贴着他：“……厉害……”

顾长生：“……这算夸我吗？”

灰因影尾轻轻摇：“……是……”

天空文字继续变化。

【结果：封锁】

【结果：隔离】

【结果：观察】

【结果：若能存活——】

【判定为：天外城·敌级因子】

所有命外者齐声吸气。

血痕修士甚至哭出来：

“兄弟你要成‘天外城的敌人’了啊啊啊！！！”

顾长生抬头：

“敌人就敌人。”

灰因影体贴紧他，影王人格几乎完全苏醒：

“……我陪你……杀。”

顾长生轻轻握住影爪：

“好。”

试炼场的天空合上裂缝。

战斗暂停。

所有命外者远远看着顾长生——

眼中既惊、又怕、又敬。

顾长生抱起灰因。

“走吧。”

灰因轻轻：“……去哪？”

顾长生看向天外城方向。

“既然他们不敢收我——”

“那我，就更要过去看看。”

灰因影体轻轻叹息：“……一起。”

顾长生：“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