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之内,永定门外,竟敢妄动刀兵,伤人性命!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朝廷!”
裕兴闻言,转头朝着那官员的方向啐了一口,用象牙折扇指着他,唾沫横飞地骂道:
“少放狗屁!小爷我是黄带子,是太祖太宗的子孙!小爷的话就是王法!再敢多嘴,爷让人把你抓起来,打烂你的屁股!”
说着,他一脚踹在身边一个侍卫的屁股上,骂道:
“废物!还不快去把那个多嘴的老东西给我抓起来!”
那官员气得浑身发抖,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恨恨地骂了声“竖子,不可理喻!”拂袖而去。
可裕兴和恒谨根本不听他的,指着驿站大门大喊:
“冲!给我冲进去!把他们都给我杀了!把苏雅给我抢出来!冲进去的每人赏十两银子!第一个冲进去的,赏五十两!”
杏儿早已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见亲卫们冲了过来,连忙抱着昏迷的苏雅跟着跑进了驿站。
亲卫们冲进驿站后,立刻关上厚重的木门,用沉重的桌椅板凳死死顶住。
驿站内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草药的苦涩气息,窗外的叫骂声一阵高过一阵,像针一样扎在每个人的心上,让人心里发慌。
杏儿用颤抖的手给安成喂水,安成喝了一口就呛了出来,咳嗽着咳出了更多的血。
几个亲卫搬来更多的桌椅,层层叠叠地顶住大门,又在窗户边架好臂弩,警惕地盯着外面的动静。
亲卫统领蹲下身,轻轻掀开安成的衣服,查看他的伤势,见他只是受了内伤,没有性命之忧,这才松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二爷,您放心,我们就算拼了性命,也一定会护着您和苏雅姑娘的!”
“放箭!”
亲卫统领大喊一声。
驿站二楼的窗户立刻被推开,十几把臂弩同时对准了外面。“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