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娘,我打听这个自然有用,你就告诉我。”
陆二婶一脸无奈:“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你要真想知道,改天娘给你去问问就是了。”
闻言,陆沉潇立即抢过陆二婶手中用来扇风的蒲扇:“哎,改天干什么,娘,这消息可对我很重要,对咱们家都重要,你现在就去帮我打听,打听好了告诉我,祖母这边我照顾,你去啊。”
陆二婶一脸惊讶像看到鬼一样看着陆沉潇:“不是,儿啊,你没事吧?好端端的你打听这个到底做什么!”
陆沉潇也无奈了,他站起身将陆二婶推出院门,一边推一边嘀咕:“娘你就放心,我绝对没做坏事,这消息很重要,你就当帮儿子了,快去快去!”
陆二婶就这么被推了出来,本着不理解但尊重的心情,还是去帮了陆沉潇打探了情况。
一顿晚饭的功夫,沈瑶和牛翠翠的前世今生,恩怨情仇就都被陆二婶给打听了出来。
“这个牛翠翠啊,以前和沈瑶都是羊场的,那个时候,俩人关系还算不错,可后来,这沈瑶会给动物看病,又会养牛放牛的,上面自然看中她,便给她放到了牛场,顺带给其他动物治病,这牛翠翠啊,心里就嫉妒,俩人关系就没这么好了。”
“再后来有一次,好像是牛翠翠喂养不当,导致这羊生了病,羊场就要罚牛翠翠工钱,牛翠翠就说希望沈瑶能帮忙遮掩,说这样是因为别的原因生了病,可这沈瑶偏偏认死理,愣是没理,害得牛翠翠被批评又被罚钱,这俩人就彻底掰了。”
“再后来,咱们村子里不是有个书生么,也是京城流放来的,好像叫什么田魁的,这牛翠翠就看上人家了,可这沈瑶也是个小贱蹄子,跟这田魁不清不楚的,导致这田魁看不上牛翠翠,这俩人就彻底发展成了仇人。”
听完陆二婶说的这些,陆沉潇才彻底明白,如此看来,这牛翠翠跟沈瑶的嫌隙可不小。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可算是多了个帮手。
翌日,陆沉潇便特地打听到了牛翠翠家里,各种想方设法接近,也有意讨好,连着几日,便和牛翠翠‘互生情愫’。
牛翠翠脑子并不灵光,更是被‘寂寞’折磨的不像样子。
如今有陆沉潇这么个好看的男子上门,自然满心满眼都是陆沉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