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那妇人听到“靓女”二字便迷失自我,喃喃细语:“你真讨厌啊,好久没人这样称呼我了,现在我孩儿都快上中学了。我真的还这么年轻啊?不过说实话,上学那会儿真的有好多帅小伙写情书追求我。”
“你也没差我几岁,叫你一声靓女也是理所当然的,万一口误叫错称谓,你不得给我一顿烤猪头皮啊?”
“莫惊,不管你叫我靓女也好,师奶也罢,总之,我就是我。”
妇人领庹纮熟悉防空洞每一层构造,又在计算机室调度地表实时监控摄像,确保殖装或异兽没有攻击防空洞出入口。
“我们总不能一直呆在这儿?”
“你有办法解决它们?”
庹纮摇了摇头。
“这儿的储粮仓可足够供给我们超过二十年的生理需求。”
“二十年?我一个月也等不了。你不会在这儿等死吧?”庹纮显然不愿意听到这些话,但敌人无时无刻不在窥视他的行踪。
“你我本就是不同世界的人,像你这般有志青年,应该走向更加辽阔的舞台,展现你的才华,并非我那样早早成家立业,有了孩子之后,我都慢慢忘记了当初的理想。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有些人天赋异禀,走着走着就实现了;而有些人却没有背景与资本,只能摸着石头过河,或者按照长辈的指引方向前行,一辈子默默无闻,生老病死,皆为凡尘。”
庹纮义愤填膺地说道:“咱能不能活下去还是个未知数?你我有梦想又如何,照样面对现实。梦想终究是富人的玩具,而我们的梦想就是三餐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平淡生活。说好听点儿,叫做自食其力,难听的话就是给资本家打工的,老百姓忙忙碌碌的苦了半辈子,身上的血汗钱还不够给资本家塞牙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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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现在你还在坚持。”
庹纮叹道:“算了吧,都快三十岁的人了,有没有梦想都无所谓啦,得过且过吧!”
蕤州县城北。某烧烤大排档。
曾文殊一人在角落里安静的吃着干炒牛河。
“这块地儿人多眼杂,难道你不怕走漏风声么?”一个黑衣人忽然坐对面,低声说道。
“别怕,这会儿他们不敢乱来。总比咱俩偷偷摸摸的谈话更加安全。况且当局狼狈为奸,监控无孔不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眼下局势不明朗,况且又有第三方势力干涉,想要把那群贪官污吏一锅端,即便你我二人联手,未必能完成任务。”
“鼹鼠,你应该明白上面指示要彻底清除污垢,哪怕咱们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传闻玉瓜村残疾人与精神病院院长昨夜死了,是你做的吗?”
“恐怕另有其人。”曾文殊说完,又拿起一串烤羊肉往嘴里塞。
“萧德施认定你是上面派来的唯一专员,留你性命,限制你人身自由,也是做给上面看的。”
曾文殊无奈的笑了笑:“呵呵,真的要感谢他们不杀之恩,那件事情惊动了蕤州县神秘的十五家族代表,我想那家医院极有可能是他们不敢公开的秘密。你有时间托人探询一番。”
黑衣人以食指轻叩桌面二下,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起身走了。
此时大排档门口悬挂的大声公重复念着:“快来啊!某某烧烤店新品上市,消费满九十元再送本店优惠券一张。”
“这味儿真够地道啊,事头婆明明可以靠脸蛋儿吃饭,非要开大排档卖烤肉,真可惜那纤纤玉手。”
曾文殊吃完烤肉,抬头看了一眼在柴火炉旁忙碌不停的女子,一手撂下一张百元大钞,转身钻入黑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