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亨特发出了一声极度轻蔑的嗤笑。
“黑蛇帮?”
那个英文单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像在谈论可以随手碾死的蚂蚁。
“一群连垃圾都算不上的臭虫,竟然敢在我的地盘上动我伊森·亨特的客人?”
他的语气突然一转,笑道:“别担心,林。这件小事根本不值得影响我们的合作与你的行程。待在酒店,哪里都不要去。我帮你摆平。”
说完,他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
第二天下午。
阳光依旧明媚,但套房里的气氛却很凝重。
女友们一夜未眠,精神萎靡。林宇也在思考亨特所说的“摆平”,究竟意味着什么。
这时,酒店经理再次恭敬地敲响了房门:“林先生,亨特先生派来的车已经在楼下等您了。”
林宇安抚了一下女友们,让她们安心待在酒店,然后只身一人跟着一位沉默寡言的黑衣司机下了楼。
那是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当林宇坐进去、关上车门的那一刻,外界所有的喧嚣瞬间就被彻底隔绝了。
车窗是厚厚的防弹玻璃,车门沉重得如同银行的金库大门。
车子平稳地驶离了繁华的曼哈顿,穿过布鲁克林大桥,进入了那个以混乱和犯罪闻名的布鲁克林区。
最终,车子在一座看起来已经废弃了几十年的巨大酒厂前停了下来。
酒厂的墙壁布满了涂鸦,玻璃大多已经破碎,周围一片死寂,充满了末日般的荒凉气息。
司机为林宇打开了车门,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林宇走下车,推开了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一股浓重的灰尘与血腥味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
巨大的酒厂内部空旷而又阴暗。阳光从屋顶的破洞里投射下来,形成一道道悬浮着尘埃的光柱,让这里看起来像一座古老而邪恶的教堂。
而在酒厂的最中央,伊森·亨特就那样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
他依旧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与周围这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