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老宅的堂屋里,八仙桌上摆着刚沏好的茉莉花茶,热气裹着茶香袅袅升起。秦父正拿着当天的《人民日报》,手指在“全国高考状元唐栀”的标题上反复摩挲,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你看这报纸,连中央级的媒体都报道了,唐栀这孩子,真是给咱们秦家争光了!”秦父把报纸递给秦母,语气里满是骄傲。
秦母接过报纸,凑到灯光下仔细看,连角落里的小字都没放过:“可不是嘛,昨天我去菜市场,卖菜的王大姐都跟我说,‘你家未来儿媳是全国状元,太厉害了’,听得我心里美滋滋的。”
秦老太太坐在一旁的藤椅上,手里拿着给唐栀织的毛衣,毛线针在指间灵活穿梭:“这孩子打小就懂事,学习又刻苦,能有今天的成绩,都是她自己拼出来的。咱们秦家能跟她结下这份缘,是福气。”
正说着,堂屋里的老式拨号电话突然响了。秦母放下报纸,快步走过去接电话:“喂,您好,这里是秦家。”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却有力的声音,秦母一听,立刻挺直了腰板:“爸,是您啊!您身体还好吗?”
这电话正是秦家老太爷打来的。老太爷退休后就住在老家的军区大院,平时很少打电话,除非有重要的事。
“我身体好得很,”老太爷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带着几分激动,“我刚看了报纸,知道唐栀丫头成了全国高考状元,特意打电话来问问。津锐呢?让他接电话。”
秦母赶紧朝里屋喊:“津锐,快出来,你爷爷打电话来了!”
秦津锐正坐在屋里整理军校的报到资料,听见喊声,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跑出来,接过电话:“爷爷,我是津锐。”
“津锐,你小子有眼光!”老太爷的声音里满是赞许,“唐栀丫头不仅人能干,学习还这么好,全国状元啊,这可是咱们秦家从来没有过的荣耀!你以后可得好好对人家,不能让人家受委屈。”
秦津锐握着听筒,嘴角忍不住上扬:“爷爷,我知道,我会好好对唐栀的。”
“知道就好,”老太爷顿了顿,语气变得温和些,“你让唐栀丫头接电话,我想跟她说几句话。”
秦津锐赶紧朝唐栀家的方向跑去。唐栀刚帮母亲收拾完家务,正坐在院子里看书,看见秦津锐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连忙起身:“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爷爷打电话来了,想跟你说话,”秦津锐拉着她的手就往秦家老宅跑,“我爷爷很少打电话,这次特意为了你的事打过来的。”
唐栀心里有些紧张,跟着秦津锐快步走进秦家老宅。接过电话时,她的手还有些微微发抖:“爷爷,您好,我是唐栀。”
“唐栀丫头,你好啊,”老太爷的声音很亲切,像冬日里的暖阳,“我刚看了报纸,知道你考上了首都大学,还是全国状元,爷爷真心为你高兴。”
唐栀握着听筒,心里暖暖的:“谢谢您,爷爷。我能有今天的成绩,也多亏了津锐和奶奶他们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