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沉默似乎激怒了他。

他手臂猛地收紧，将我更紧地压向墙壁和他之间，严丝合缝。

隔着单薄的裙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灼人的体温。

“回答我。”他命令道，声音低哑得可怕，“为什么唯独对我这么冷？嗯？”

被这样逼到绝境，反而生出一点孤勇来。

我抬起头，迎上他几乎要吞噬人的目光，声音还在发颤，却多了一丝破罐破摔的尖锐：“不然呢陆老师？难道我要像

那些狂热的粉丝一样，扑上去吗？你不是最讨厌不懂规矩、痴心妄想的人吗？我不是在按照你的要求做吗？”

我几乎吼出了最后一句，眼眶控制不住地发酸发热。

他猛地顿住了。

撑在我耳侧的手臂肌肉绷紧，那双翻涌着风暴的眼睛死死锁住我，像是要从我脸上分辨出这些话的真伪。

空气凝滞了几秒。

他眼底的戾气和失控慢慢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更沉、更复杂的情绪。

像是懊恼，又像是某种被刺痛后的沉寂。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上我的额头。

这个动作不再带有攻击性，反而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和……妥协？

“我的要求……”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色深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夜，“我后悔了，林柠。”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看到你对别人笑，我这里……”他抓着我的手，猛地按在他左胸口。

隔着一层衬衫布料，掌心下是他强劲而混乱的心跳，砰，砰，砰，一下下撞击着我的神经。

“很不舒服。”他哑声说，像是终于向什么投降了，“非常不舒服。”

我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所有的挣扎、委屈、愤怒，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直白和掌心下剧烈的心跳搅得粉碎。

“所以，别那么规矩了……”他蹭了蹭我的额头，气息灼热，“对我，不可以。”

掌心下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重而滚烫，透过薄薄的衬衫衣料，几乎要灼伤我的皮肤。

我僵着，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指尖却更深地陷进他胸膛的肌理。

那强劲的搏动顺着我的指尖，一路蛮横地撞进我的血管，在我的心口激起混乱的回响。

“陆老师……”我声音发颤，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