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鸽扑棱着翅膀,带着死亡的预警和生存的希望,射向沉沉的夜空。
军中豢养的迅鹰发出尖锐的唳鸣,爪下绑着最高级别的军令,破云而去。
王府亲卫如狼似虎地扑向仍在睡梦或忧惧中的工部官员府邸……
命令,以这个时代所能达到的极限速度,向着四面八方传递出去!
萧绝独立于书房窗前,推开窗户,望着东南方向那片被阴云笼罩的天空,仿佛能穿透这遥远的距离,看到那条在黄河怒涛中瑟瑟发抖、即将崩溃的堤坝,看到那个在堤坝上嘶声力竭、脸色煞白的年轻官员。
他负于身后的手,紧紧握成了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沈清言……
两个时辰……
下游数万生灵……
这场与天灾、更是与**的赛跑,已经开始。而他,萧绝,将动用手中一切权力与力量,去搏那一线生机!
夜色更深,风雨欲来。而一场关乎无数人命运的生死时速,就在这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一道道冰冷而决绝的命令中,拉开了惨烈而壮阔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