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CAR-T制备时间太长,患者等不起。”
我们三人再次进入了高速运转的协作模式。
我的“AI启明”负责宏观策略和逻辑构建,
花瑶负责将策略细化为具体的免疫学机制和潜在药物,
张宇则利用“AI医生”进行数据挖掘、靶点验证和药物筛选。
“我认为,可以分三步走。”
林寻提出了核心框架,
“第一步,抑制病毒复制,用广谱抗病毒药物争取时间,
但剂量和种类要精准,避免加重肝脏负担。
第二步,调节免疫微环境,纠正病毒引起的免疫紊乱,
比如那个一过性的CD4+T降低,我们要想办法提升它的活性。
第三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要激活针对这种变异病毒的特异性免疫反应,
引导免疫系统精准打击!”
“激活特异性免疫……”
花瑶沉思道,
“传统疫苗肯定来不及。
能不能考虑利用患者自身的外周血单个核细胞,
在体外进行特异性抗原刺激和扩增,然后回输?”
“这个思路可行!”
我眼睛一亮,
“‘AI启明’分析了病毒的保守序列,
我们可以从中预测出几个最可能的T细胞表位肽段!
张宇,让‘AI医生’立刻对这些预测的表位肽段进行亲和力和免疫原性评分!”
“收到!‘AI医生’启动T细胞表位预测与评分模型!”张宇迅速操作。
很快,几个评分最高的肽段序列出现在屏幕上。
“就是它们了!”
我指着其中两个序列,
“这就是我们要找的‘钥匙齿’!”
花瑶立刻接口:
“那么方案就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