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围着病历和检查报告低声讨论,
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血常规、生化、凝血、血气……能查的都查了,”
一位副主任医师语气沉重,
“所有结果都指向多器官功能障碍,但源头是什么?感染?中毒?
自身免疫性疾病?还是罕见病?”
“感染指标高,但找不到明确感染灶。
毒物筛查做了初步的,没发现常见毒物。
自身抗体谱也是阴性……”
“请了感染科、风湿免疫科、甚至消化科的主任会诊,都没头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抢救室内的抢救措施不断升级,
但病人的情况并未好转。
“准备上CRRT(连续性肾脏替代治疗)!”
主任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这通常是最后的支持手段,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
我看着里面忙碌而凝重的身影,听着外面医生们的低语,
大脑中的“AI启明”已经悄然运转起来。
我将刚刚听到的所有碎片化信息——
中年男性、急性起病、多脏器功能紊乱、各项初步检查结果阴性——
全部“速记”并输入到自己的“思维数据库”中。
我闭上眼睛,将外界的纷扰隔绝。
在我的意识深处,“AI医生”的底层架构被“AI启明”激活,
那些原本用于癌症早期筛查的算法模型,在我强大的逻辑推演能力下,
开始尝试构建一个全新的、更复杂的“病因分析模型”。
“多系统受累……急性起病……排除常见病因……”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窗沿上敲击着,如同在键盘上输入指令。
我的“AI医生”原本的早期诊断模型,
核心在于从细微的、不典型的症状和指标中,找到癌症的“蛛丝马迹”。
这种“于无声处听惊雷”的能力,此刻似乎有了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