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教授点点头,手持剥离子,在我林寻的精准指引和AI辅助数据的提示下,
开始一点点剥离碎片与脑组织的粘连。这个过程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每一个动作都必须轻柔、精准,稍有不慎就可能造成二次损伤。
我林寻的速记能力在此刻发挥了作用,
我能清晰地记住术中每一个微小的解剖变异,并与AI提供的标准模型进行比对,
及时做出调整。
剥离到最关键的神经压迫点时,
我林寻的心跳微微加速。仿佛能感受到那被压迫的神经在无声地“呐喊”。
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颤抖,我知道,此刻任何犹豫都可能带来无法挽回的后果。
我甚至能“看到”AI模拟的碎片移除后,神经功能恢复的预测图像。
“好了,准备取骨片。”
王主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坚定。
我林寻屏息凝神,辅助王主任用特制的咬骨钳,小心翼翼地、
一点点地将那块罪魁祸首的凹陷颅骨碎片完整地取了下来。当碎片被移开的瞬间,
我似乎能感觉到膨出的脑组织微微“松”了一口气。
“止血彻底,检查有无其他碎骨片。”
王教授下令。
我林寻仔细探查着术野,AI辅助的影像分析也同步进行,确认没有遗漏。
接下来是关颅、缝合。每一个步骤,
我林寻都严格按照标准执行,配合着王主任,有条不紊。手术室外,
等待的张宇通过内部通讯系统,不时汇报着男孩生命体征的稳定情况,
给手术室内的团队注入着强心剂。
当最后一针缝合完毕,王主任直起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手术结束,生命体征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