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或者,实验室的设备,
尤其是我们重点使用的那几台,最近有没有被非授权人员接触过?”
张宇和花瑶虽然不解林寻我为何突然问这些,但看到我凝重的表情,都立刻点头去办。
我林寻独自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如果真的是Ω组织,
他们既然敢出手,就绝不会坐视自己的计划被破坏。
医院内部……
难道有他们安插的眼线?
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之前所有的研究方向,甚至获取的数据,都可能是被误导的!
果然,没过多久,花瑶脸色苍白地回来了:
“林寻……你猜对了!
我刚才旁敲侧击地问了实验室的一个学姐,
她说昨天深夜,有个维修部的人去过免疫调节功能分析平台的机房,
说是例行检查,但那人平时根本不负责这片区域!
而且,负责我们样本流式细胞术检测的一个年轻技师,今天早上突然请假了,
理由是急性肠胃炎,但我刚才路过休息室,
好像看到他在偷偷打电话,
神色很慌张!”
几乎同时,张宇也发出一声低骂:
“妈的!找到了!
林寻,我们实验室的防火墙在凌晨三点多钟,被人从内部IP地址尝试突破过,
虽然没成功,但对方似乎获取了我们正在运行的部分分析任务信息!
还有,我对比了一下免疫调节机的操作
日志,发现昨天下午,
在我们使用之前,有一个匿名账户调整过几个关键的参数阈值,
虽然很隐蔽,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真相大白!
医院内部果然有Ω组织的眼线!
他们不仅在暗中监视,甚至动手脚,故意提供错误的检查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