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然想起话本里写的那些情节,心跳漏了一拍。可眼下这状况哪里是江湖侠侣的缠绵,分明是失控边缘的拉扯。你偏过头,避开他凑得更近的呼吸,喉结滚了滚:“你松开我……这样不行……”
他似乎没听见,或者说听不进去。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环上了你的腰,把你往他怀里带得更紧,像是要将你揉进骨血里。隔着薄薄的衣料,你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还有那抑制不住的低吟,像只受伤的狼崽,在喉咙里呜咽。
“难受……”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声音轻得像叹息,却重重砸在你心上。
冯林的轻笑像淬了冰的竹刃,贴着耳廓滑进来,带着信息素特有的压迫感:“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非要往我这儿凑……”
【关心你还成了错?这是什么歪理!】你气得后槽牙发酸,嘴上却抿成条直线。指尖在虚空中胡乱点了两下,调出半透明的信息素稳定值面板——猩红的数字正在疯狂跳动,已经飙到55%,那道警示线像根烧红的铁丝,烫得你眼慌。
他似乎毫不在意你的沉默,滚烫的呼吸扫过颈窝,带着竹香的雾气漫进衣领:“你知道吗?以前……没人能在我易感期第二天还站着。”顿了顿,指腹突然在你喉结上轻轻碾过,“而你,是第一个。”
这话像块冰砖砸进沸水里,你浑身汗毛瞬间炸起来。呼吸猛地急促,胸腔里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絮,又闷又急:“所以呢?”你梗着脖子反问,声音发颤却偏要逞强硬撑,“现在要把我变成他们那样?”
你太清楚自己那个德性——游戏里四处招惹的烂摊子还少吗?冯林这话里的威胁,简直像往你脸上扇巴掌。
“呵。”他居然低低地笑了,笑声震得你锁骨发麻。“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