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听着老罗的打趣,又是一阵哄笑。
老唐接着说道:“他们这批人里不只是有老潘、老戴这样组织、治政的能人,还有我光浩、光烈学弟这类治军整训的高手。老卢,你是不知道啊!去年秋天,护村队需要整训的人数都超过了三十万。这还不算护村民兵预备队和儿童巡查团。”
“我那个时候熬得头发一把把掉,多亏我学弟带着这些人马到了渭北。我与他们俩协商以后,先将他们带来的人,与抽调出来的护村整训精英,混编后再进行一个月整训,就全给散出去了。”
“老卢你是不知道啊!这帮人经过战事淬炼以后成长很快,没多久全部都可以独当一面可以带队进行训练了。老左,给老卢介绍下你那边的情况吧!”老唐说完便拿起卢润东放在桌上的万宝路,给自己拿了一根,给边上的老左、大许也散了一根。然后拿起卢润东的zipo打火机给大家点着,接下来就特别丝滑的将火鸡和烟装进了自己的上衣口袋里。
卢润东笑看着老唐的这番骚操作,说道:“老唐,你急个啥。我从国外回来时给大家都带着呢。”然后他转过身朝宋老驴吩咐道:“驴子你去仓库里把咱们带回来的烟、打火机,还有北苏送来的奶粉、糖、巧克力给每人准备一份。”
卢润东刚说到这里,就见老大和郝老歪带着一群人,用木盘端着饭食进到院子里了。
好家伙,居然是臊子面!这可是关中人家,招待贵客才有的美食。看来这是老妈找人和她一起做的,一口香真是香!
‘吸溜溜、呼噜噜’,顿时屋里全是吃面条、喝酸汤的声音。这边是不停的吃,那厢不停地上。直到众人再也吃不下了,才停下。
村里的后生们则端着大碗,顺着屋檐下蹲了一溜,吃着面、聊着天,闹得不亦乐乎。
不一会儿吃完晚饭,卢润东让老歪将仨孩子带去他妈屋里去。这边烟太大,估计今晚他们这些人要聊到很晚才会结束。
宋老驴则帮着卢润东将堂屋里的多余家具拿走,抬来了六个八仙桌拼成一个长条会议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