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异变突生,刚才隐藏在周围的三个日本杀手朝着卢润东开枪了。好死不死的是,那个王满仓正被押送走到卢润东面前,被鬼子的乱枪打死。也算是临死之前,将自己的可利用价值全部榨干了。
就在鬼子打出第一枪的时候,上次和卢润东一起经纽约警察局的李福娃一下扑向卢润东前面为他挡住了大多数子弹。
至于那三个日本鬼子早已经被杨梅生带人打成了筛子,死的不能再死了。卢润东看见怀里重伤的李福娃,他真的几近崩溃。
同样都是乡党,一个可以出卖他甚至开枪打他,一个却能为了自己挡子弹,从容赴死。这个憨厚老实的碎乡党,这次真像一把刀插进了他的心里。
他怒吼着让宋老驴去找船长,船上一定会有医生、药品、绷带。现在的他顾不上忧伤,救人才是眼下的第一要务。
没过几分钟,船上的急救员来了。他看了看受伤的李福娃直摇头,嘴里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阵法语,好在李若薇此时醒来才帮忙翻译到:“他说,这个人受伤很严重,船上没办法做手术,只能将留在表皮浅层的子弹拿出来,并做清洗包扎。可后背深处的子弹他也无能为力,只有靠岸时才能想办法取出,这个只能看他的毅力能不能坚持到船只靠岸了。若不行,只能等死了。”
宋老驴听完就要揍这个急救员,被卢润东拦下了。他让宋老驴花钱将船上的高度酒全部买来每天多次帮李福娃进行擦拭身体降温,顺便还可以避免伤口感染。
就这样,经过简单处理伤口的李福娃,高度酒在不停擦拭的过程中,伤口已然开始化脓,高烧不退。所幸航程也结束了,他们视野里终于出现了那个熟悉的沪上南京路的轮廓。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航向调整,货轮终于靠岸了。宋老驴大踏步的冲下货轮,跑出去打电话给玄真,让他安排医院给李福娃做手术,顺便也给卢润东的胳膊也做个检查。
没过多久,玄真疯了一般地开着车冲进货轮停靠码头,老远便看见远处刚下船,用白布条吊着右手臂的卢润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