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我在楼上忙着跟老陈勾兑接下来的采买清单,用来在明晚跟那些吃人不吐骨头欧美鬼子做利益交换。此时楼下的电话铃响了,我赶紧喊若薇去接。
“润东,我爸爸从北京打来的电话!找你!”原来这是岳父从北平打来的,老头子的美式英语如雷贯耳,震得听筒都微微发颤:“润东!我帮你找到验货的工程师了!”
我忙问:“几个?哪的?”
岳父李公尧兴奋地答道:“两批,十一个人!一批是我原来的设备供应商,派给我们做技术服务那帮德国佬,他们有三个留在了津门;另一批是我原来的雇工和同学,这帮人虽然构成复杂,但可信度比德国人强多了。”
我喜出望外:“好啊,好好好!您这样安排,德国鬼子就还在津门验货,这算是摆在明面上给供货商看的;把能力相同的都给我安排往沪上来负责验货,剩下的人其他的都留在津门,算是在暗地里验货的,这样两相对照,咱才能放心,也能避免某一个方面的人被别人收买。您看这么做行不?对了,津门验货您方便带队不?”
岳父爽快地答应:“行啊。那我就带队去津门验货,剩下的都让他们坐火车去沪上!”
我如释重负:“好,那我这边安排好跟您对接的人,再给您电话!另外您那边要来的人上车之后您也给我个电话,我好安排人接站,最近沪上可不太平!”
岳父:“行,咱爷俩就这么说定了!”
我:“好唻!那岳父大人您先忙,咱爷俩回头再聊!”我挂了电话有点小激动,上了楼想跟若薇分享一下喜讯,没想到刚上楼,楼梯又响起来了。
老陈像一阵风一样急匆匆地跑上楼梯,他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回响,仿佛整个楼都被他的急切所震动。他的手里紧紧握着一份电报,那电报在他的手中哗啦作响,仿佛也在为这个好消息欢呼雀跃。
“组织回信儿了!”老陈的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抑制的兴奋,他的呼吸有些急促,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他一边喘着气,一边快速地说道:“找到了九个老工程师!他们都是当年汉阳钢铁厂和沪上火电厂的技术骨干啊!估计他们三日后抵达沪上,等验完货可以随队赴陕,作为工业基地的技术骨干和组织发展的带头人!哈哈哈!润东这简直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