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军这边只有一架飞机被击伤,在飞行员的操控下破降到巴彦淖尔北边的沙漠里。这是一场规模不大的空战,但意义很清楚——西北的飞机不但飞得高,还能打。
苏联人显然被这一点惊了一下。
他们之前对西北军的空中力量认知有限,在蒙古方向部署的飞机数量也不多。
与此同时,九月初,苏军一支从外蒙腹地往南机动的轻型坦克纵队在戈壁滩上被第四集团军麾下的装甲师截住了。
这些装甲师的坦克是在德国技术基础上自行改型生产的型号,装甲厚度和火力都压过苏军那些老旧的轻型坦克。
双方在一片开阔的戈壁滩上打了一场小规模坦克战,苏军损失七辆坦克后选择脱离接触。
西北军也付出了一辆坦克履带被炸烂的惨重代价。
这两仗打完以后,苏军往南推进的脚步停住了。
莫斯科迅速调整了姿态,开始通过外交渠道试探——他们原本以为签一纸协定就能兵不血刃地把外蒙纳入自己的势力范围,没想到西北有人完全不按这个剧本走,直接用飞机和坦克把门堵住了。
不到两个月,苏军撤走了在前沿的前哨部队,重新以乌兰巴托以北,图们萨特以东为主要驻军线。西北军也没有继续往北深入,三个集团军在戈壁南缘停止了大规模推进,就地转入驻防(特格勒格、古万索尔克、伊赫赫特),将外蒙南缘的控制线往前推了几百公里。
一场人祸加阳谋加灭顶之灾,被拳头摁了回去。
与此同时,胡宗南在洛阳、南洋、十堰的三个集团军也集体默默地后撤了。
当红军在永寿整训进入尾声的时候,又有一批人到了。
这批人不是从北边来的,是从西南方向过来的。
几千个人,衣衫褴褛,面容憔悴,身上的军装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虽然瘦得厉害,两条眉毛却像是两把出鞘的剑——陈老总。他走路还拄着一根棍子,身后的粟总沉默寡言,眼神锐利得像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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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后,是一群伤病留下的老骨干,还有不少人是在云贵川零零散散因伤病掉队的红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