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团团长陈铁生当机立断,命令左翼的两个营先撤,自己带着团部和警卫连去接应右翼被缠住的部队。
“团长,太危险了!”参谋长劝道。
“危险也得去!”陈铁生抓起一支步枪,带着警卫连冲了上去。
他们在右翼的阵地上找到了被围的几个连。这些连队已经打了一上午,弹药几乎耗尽,人员伤亡过半,但依然在顽强抵抗。陈铁生带着警卫连从侧翼发起反击,打退了鬼子的进攻,将被围的部队解救出来。
“撤!快撤!”陈铁生大喊。
战士们搀扶着伤员,沿着交通壕向后撤退。鬼子在后面追击,机枪扫射,又有几个战士倒下了。陈铁生一边跑一边回头射击,掩护战士们撤离。
一颗子弹打中了他的左腿,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咬牙忍住疼痛,继续跑。又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军衣被划开一道口子。
“团长!你受伤了!”一个警卫员跑过来扶他。
“没事,皮外伤。”陈铁生推开警卫员,“快跑,别管我!”
他们终于跑出了鬼子的射程,追上了大部队。陈铁生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左腿在流血,裤腿已经被血浸透了。
“卫生员!卫生员!”警卫员大喊。
卫生员跑过来,剪开陈铁生的裤腿,露出伤口。子弹从左腿外侧穿进去,从内侧穿出来,打了一个贯通伤,没有伤到骨头。
“万幸,没伤到骨头。”卫生员一边包扎一边说,“团长,你得休息,不能再打了。”
“休息什么休息?”陈铁生瞪了他一眼,“部队还没撤完,我怎么能休息?”
他挣扎着站起来,拄着一支步枪,继续往前走。
下午一时,我军全部撤至第二道防线的第二线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