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步枪加上刺刀,比我们的步枪长出十几厘米,再加上平日里严苛的训练,一对一较量,我们的战士往往处于劣势。但我军战士胜在勇猛,胜在不怕死。
一个年轻战士被两个鬼子夹击,后背死死抵着冰冷的战壕壁。
他的左臂被鬼子的刺刀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顺着胳膊流到手上,握枪的手都在打滑。
第一个鬼子端着刺刀冲过来,他侧身躲开,顺势将刺刀捅进鬼子的小腹,鬼子惨叫着弯腰。他猛地拔出刺刀,温热的鲜血喷了他一脸。
第二个鬼子趁机从侧面刺来,他踉跄着后退,却死死抓住鬼子的枪杆,用尽全力将鬼子拽到身前,用枪托狠狠砸在鬼子的头上,鬼子的头骨碎裂声清晰可闻,软软地倒了下去。
但第三个鬼子从背后冲上来,一刺刀捅进了他的后心。他闷哼一声,缓缓倒在地上,手指还死死攥着手里的步枪,眼神里满是不甘。
陈大牛在战壕里与三个鬼子搏斗。他的刺刀已经弯了,就用枪托砸。
一枪托砸在一个鬼子的脸上,鬼子的鼻梁骨断了,鲜血直流,捂着脸惨叫。另一个鬼子从侧面刺来,陈大牛躲闪不及,刺刀划破了他的右臂,鲜血喷涌而出。
他咬牙忍住疼痛,左手抓起一把泥土,猛地扬在鬼子的脸上,鬼子本能地闭上眼睛,陈大牛趁机扑上去,用膝盖顶住鬼子的肚子,右手拔出腰间的匕首,一刀捅进了鬼子的喉咙。
第三个鬼子吓得转身就跑,陈大牛捡起地上的步枪,瞄准了鬼子的后背,扣动扳机——子弹击中了鬼子的脊柱,鬼子向前扑倒,再也没有爬起来。
陈大牛靠在战壕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身上有好几处伤口,都在流血,但他的眼神依然凶狠,依然坚定。
“班长!”一个新兵跑过来,“班长,你受伤了!”
“皮外伤,死不了。”陈大牛撕下一截衣袖,缠在右臂的伤口上,然后抓起一支步枪,“继续打!别停!”
营长赵大河也在战壕里拼杀。
他的驳壳枪打空了子弹,就抓起一支步枪,装上刺刀,跳进了战壕。一个鬼子军官冲过来,举着指挥刀劈向他。
赵大河侧身躲开,顺势将刺刀捅进鬼子的腹部,然后猛地一拧,鬼子的肠子被绞了出来,惨叫着倒了下去。
又一个鬼子冲上来,赵大河来不及拔刺刀,直接用枪托砸过去,砸在鬼子的太阳穴上,鬼子当场晕了过去。
赵大河捡起鬼子的指挥刀,一刀砍断了另一个鬼子的步枪,第二刀劈在了鬼子的肩膀上,鬼子惨叫一声,整条胳膊差点被砍下来。
赵大河浑身是血,脸上、身上,到处都是鬼子的鲜血和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