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光达应声离去,山洞内灯火摇曳,众人各司其职,紧张有序地筹备着,一场以退为进、诱敌深入的大戏,即将拉开帷幕。
奉天少帅官邸密室,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屋内光线昏暗,气氛凝重。
墙上悬挂着巨幅东北军事地图,红蓝线条交错,标注清晰,张学良与阎揆要并肩站在地图前,神色严肃,眼神锐利,正在敲定最终战术部署。
阎揆要手持红蓝铅笔,指尖在地图上轻点奉天城,语气沉稳:“少帅,奉天城便是咱们的诱饵,日寇定会借着柳条湖事件,疯狂进攻此处,妄图一举拿下东北核心。我们要做的,就是顺势而为,示弱诱敌。”
张学良微微点头,眼神冷冽,语气坚定:“继续说,后续如何布局?”
阎揆要笔尖顺着奉天城外沿线,缓缓划向辽河,语气笃定:“日寇一旦发起进攻,我军佯装败退,沿着这条路线有序撤退,一步步将敌军引入预设伏击圈。”话音落下,他笔尖用力,在辽河新民北边10公里的位置,重重画下一个鲜红的圆圈,红圈醒目,直指核心。
“就是这里,地形开阔,沟壑纵横,两侧高地易守难攻,是绝佳的伏击点位。”阎揆要眼神灼灼,看向张学良,“只要日寇进入这个口袋阵,我们立刻收紧包围圈,关门打狗,让他们有来无回,彻底粉碎他们的侵略野心!”
张学良死死盯着地图上的红圈,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拳头紧紧攥起,指节泛白,语气铿锵:“好!就这么定了!就在这里,给小鬼子一个迎头痛击,让他们知道,中国的土地,不是他们想踏就能踏的!”
密室之内,两人目光交汇,心意相通,一场精准的伏击布局,就此敲定,只待日寇入局。
夜黑风高,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连月光都被乌云遮蔽,四下一片漆黑。
通往柳条湖的乡间小路上,一队日本工兵悄无声息地前行,脚步轻盈,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宛如暗夜中的鬼魅。
为首的正是河本末守中尉,一身便装,神色冷峻,眼神警惕,时不时低头看看怀表,压低声音,急促催促:“加快速度,必须在天亮前抵达指定位置,完成炸药布设,不得有误!”身后的工兵推着几辆板车,车上堆满木箱,箱体上赫然写着“铁路维修材料”,伪装得天衣无缝,可箱内,却是沉甸甸的烈性炸药,藏着嗜血的阴谋。
一个年轻工兵按捺不住心底的疑惑,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询问:“队长,我们这是要做什么?这些维修材料,为何要如此隐秘?”
河本末守猛地转头,眼神阴鸷,狠狠瞪了他一眼,语气冷厉,带着呵斥:“不该问的别问,严守军纪,执行命令便是!再多嘴,军法处置!”